“创新，要创新，一成不变的照本宣科，谁都可以！”李青冷声道，“可替代的人，终究会被替代掉！”

三人心下一凛，神色愈发不自然。

申时行干巴巴道：“侯爷，真不是下官等不作为，实在是……这是个两头堵的难题啊。”

潘晟苦笑着说：“大明的变化日新月异，以不变应万变都尚且勉强，再创新……非是不愿，实不能也。”

余有丁叹道：“大明已经进入了自主创新的阶段，我们也只能见招拆招……侯爷，不是只有大明在变，大明的数万万生民也在变啊。您是着眼于大局，皇上也是着眼于大局，可我们不能如你们一般，我们得为具体细化之事负责。”

李青捏了捏眉心，呵呵道：“这么说，是我与皇帝干的太多，导致你们没有用武之地了？”

三人悻悻然。

潘晟弱弱道：“总要有人激进，有人求稳……正所谓，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嗯，人生如戏，一台戏上的角色要是都一样……戏也就没法唱下去了。”

“呃呵呵……确是这个理儿。”余有丁讪然附和。

李青看向申时行：“你也这么认为？”

申时行尴尬道：“我们也可以激进，前提是……永青侯与皇上求稳。”

李青都给气笑了……

“也就是说，你们如此，都怪我了？”

“下官不敢！”三人连连否认。

李青深吸一口气，冷冷道：“银券货币化之事我来负责，你们在其他方面创新一下，有问题吗？”

“那没有！”三人果断干脆。

申时行问道：“中秋之后，如何？”

“好！就中秋之后！”李青淡淡道，“希望你们都能交上一张令人满意的答卷！”

“……是。”

李青吁了口气，又道：“你们也都为太子讲过学，太子如何？”

三人面面相觑，难以启齿。

“有什么就说什么！”

潘余看向申时行——你是内阁准首辅，你先说。

申时行面露难色，沉吟着说：“太子天真烂漫、直率纯真、性格淳善……极好，极好的。”

“当真？”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