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鸢逃跑的事不打算告诉画屏。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再说了,带画屏一起走,会增加失败的概率,她又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做傻事。
“王爷今晚大概回不来了。”
画屏一脸慌乱。
“夫人您说,王爷不会出事吧。”
姜鸢眼皮子一跳,见画屏也害怕了。
她故作镇定。
“怎么可能,裕王背靠王家,宫里还有王贵妃。”
“王家权势滔天,是门阀里最具权势的家族,你忘了?”
“您说的对,是奴婢太慌张了。”画屏低头,喃喃自语。
“快点再去打听打听,大晋是不是要跟燕国开战了。”
姜鸢知道了答案,已经决定要跑了。
说来也巧。
前两天魏瞻高兴,还把她喊到身边陪伴左右。
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姜鸢将魏瞻的兵符偷走了。
她要去投靠裴耀。
虽然有所谓的恩情在。
但是她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一个人活在世上得有底气。
拿着兵符找裴耀,就可以双管齐下了。
这样一来,她的安全指数就高多了。
“可是。”
画屏有些不敢了。
外头太乱了。
再说了王府里到处都是看管她们的眼线。
万一她不小心惹怒了什么人,丢了小命,可怎么办。
“你敢违背我的指令?”
姜鸢眯眼。
画屏身子一抖,又往外走。
然而她刚转身,就被姜鸢从背后打晕了。
她倒在地上,姜鸢赶忙将她的衣裳扒了下来。
拿出准备许久的人皮面具贴在画屏脸上,姜鸢换上对方的衣裳,扮做她的样子,出了门。
她对裕王府已经很熟悉了。
再加上水寒提前给她探好了路。
所以,她很顺利的拿着魏瞻的令牌出了裕王府。
拐过一条街道,姜鸢像疯了一样往前跑。
前面早就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边,史良拿着马鞭远远的就看见了姜鸢的身影。
他抿了抿唇,手上的鞭子握的紧紧的。
姜鸢害裴耀害的还不够惨么,竟有脸以恩情为要挟,让裴耀帮她逃跑。
姜鸢是皇帝赐婚给魏瞻的,协助她逃跑,这罪名不小。
姜鸢分明是没安好心,害了魏瞻还不够,又瞄准了裴耀。
“裴耀在车厢里是不是。”
跑到马车旁,姜鸢气喘吁吁。
她问史良的同时,还不忘捋了捋头发。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意形象。
这个姜鸢,不会是想勾引他家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