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近一尺,又被逼退三尺。
——她恢复的实力,终究只有全盛时期的七成。
——而玄机真人,是修行六百年的怪物。
“你撑不住的。”玄机真人淡淡道,手中血光再盛,“你那几个同伴,自顾尚且不暇。”
沈清辞没有回答。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墨淮的防护阵,正在承受源源不断的血雾侵蚀。他的虎口已经完全撕裂,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符文阵。那淡蓝色的光幕,已经薄了三分。
白辛夷的药箱见了底。她面前躺着二十几个重伤员,还有更多人正被抬过来。她手上的血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伤者的。
陆景明与云澈斗法,已经斗到力竭。他驭鬼之术本就不算精熟,全靠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撑着。小花魂体已近透明,却仍死死缠住云澈的陶罐。
——他们都在等她。
等她赢。
可她——
一道血光突破剑网,直刺她心口!
沈清辞侧身急闪,衣襟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她踉跄后退半步。
玄机真人没有追击。
他只是负手立于血柱中心,俯瞰着她,如同俯瞰一只终于力竭的困兽。
“你输了。”他说。
五皇子,二皇子还有八皇子早已做了准备,将钦天监的人手全部围住。
“妖道,束手就擒吧。”
五皇子凌厉的扫向玄机真人。
玄机真人无所畏惧的瞥了底下一眼,走到已经昏迷的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