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箭从他后颈入,喉结出,箭头带出一截碎肉。
掌旗脑袋一翻,头朝下,靠着一点皮粘连,挂在肩膀上。
王不二也上了!
翻身抢马,和马背上的人一起摔在地上,短剑拔不出,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脸被砸平!
马蹄声响起,一抬头,对方的弯刀劈下来。
王不二侧头躲开,抓住对方挥刀露出的空档,手腕一拧,右手把腰刀捅进对方腋下。
“给我死,给我死来!”
横着一拉,肠子也跟着一起出来。
马背上的建奴根本没机会叫出声,他在马背上休息了一会儿,扭头看一眼,然后才一头栽了下来。
王不二噗嗤噗嗤的喘着气,只有他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扫视战场,人数不占优的索伦三部正在围着人数多的建奴打。
近乎是压着打。
代表着军心的那杆大旗一倒,建奴就乱了!
索伦三部不需要大旗,他靠尖锐的叫声来沟通。
这个声音可以传的很远,很远。
如果太远了,他们还会射响箭!
一只野猪想撑起大旗,弯腰,手刚撑地,一支箭就贯穿了他的手掌。
他咬着箭杆想拔出来,又一箭射穿了他另一条小臂。
“为什么不听呢?”
“你索伦为什么要造反?”
“真奇怪,好像是你们先杀我们的,奴役我们的,这是造反么?”
一柄弯刀从脖子后露了出来,狠狠的一抹。
这一刻的索伦三部根本就不怕死,喊声如雷,贴身肉搏战成了最残忍绞肉机。
因果转了个圈,也调了个头,被驱使的索伦三部朝着这群建奴撒气。
建奴征服他们时杀的有多狠,他们现在的报复有多残忍。
一切都像是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