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两团蓝光同时亮起。
“它在湖底。” 帕米尔说。
“很虚弱。” 兴安岭说,“快要消散了。”
孟寻看着那深蓝的湖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脱衣服。
“你要干什么?”谢建力大惊。
“下去。”孟寻说,“它需要我们。”
“这湖有多深都不知道,水温多少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不知道——”谢建力一把拉住他,“你疯了吗?”
孟寻看着他,平静地说:“二十三年前,如果它们不救我,我早死在帕米尔了。现在轮到我去救它们。这不是疯,是还债。”
谢建力愣住了。
苏雨走过来,握住孟寻的手。
“我陪你下去。”
“不行——”
“我能听到它们。”苏雨打断他,“你在下面需要有人接应。而且——”她低头看着掌心的两团光,“它们也会保护我们。”
帕米尔和兴安岭同时亮起。
“我们会。”
谢建力看着这一幕,最终松开了手。
“一个小时。”他说,“一个小时不上来,我下去找你们。”
孟寻点点头,和苏雨一起跳进湖中。
湖水比想象中更深。
他们向下潜,向下,向下。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周围无尽的蓝。那蓝不是黑暗,而是一种温柔的、包裹一切的温暖。
苏雨感到掌心一阵温热——帕米尔和兴安岭飘了出来,在前面带路。
他们跟着两团光,继续向下。
不知过了多久,湖底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那里有一团光。
很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它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周围环绕着无数的蓝色晶体,但那些晶体都已经暗淡,像是失去了生命力。
帕米尔和兴安岭飘到它身边,轻轻触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