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和苏雨,将站在这场变革的最前沿。
三天后,一架军用专机降落在喀什机场。
孟寻和苏雨登上飞机,带着掌心的帕米尔。飞机起飞,向着东方飞去。
苏雨一直捧着那团蓝光,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帕米尔在白天会变得很淡,几乎透明,只有在黑暗中才会亮起来。苏雨就用一块淡蓝色的丝巾把它包起来,贴身放着。
“它会闷吗?”她问孟寻。
孟寻失笑:“它活了两百万年,不会闷的。”
“可是被包着多难受。”苏雨还是把丝巾松开一点,让帕米尔能透透气。
那团蓝光微微波动,像是在笑。
孟寻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苏雨就是这样的人。对一棵草、一朵花、一只流浪猫,都充满温柔。现在对帕米尔也一样。
也许这正是蓝源选择她的原因。
飞机在乌鲁木齐短暂停留,然后继续东飞。傍晚时分,降落在北京西郊某军用机场。
谢建军亲自来接机。
看到孟寻和苏雨走下舷梯,他快步上前,先是上下打量儿子,确认没有受伤,然后目光落在苏雨身上,准确地说,落在她胸前的那个淡蓝色丝巾包裹上。
“就是它?”
苏雨点点头,轻轻解开丝巾。
帕米尔感应到了什么,蓝光微微亮起,像是刚刚睡醒。
谢建军盯着那团光,眼神复杂。
他见过无数大场面,指挥过千军万马,处理过无数棘手问题。但面对一个活了两百万年的生命,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它……能听懂我说话吗?”
“能。”孟寻说,“它在听。”
谢建军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出奇的郑重:
“欢迎来到北京。”
那团蓝光轻轻波动,像是在回应。
苏雨笑了:“它在跟您打招呼。”
谢建军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