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他身旁,一手搭在谢景舟略显僵硬的肩膀上,一手叉腰:“放心,你的郡主表妹正在收拾行李,往齐王府去的路上,她会多待上几日的,大可不必这般着急,这门若坏了,得赔的。”
沈颜欢仔细看了看两扇门,那似乎真是想让谢景舟赔钱的模样,惹得沈知渔掩唇笑出了声:“你们聊,我先回府了。”她侧身从谢景舟身边离开,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知渔一走,沈颜欢便将石砚关在了门外,歪着脑袋,看向谢景舟:“气势汹汹的来做甚?”
“我,我,”谢景舟顿了顿,自然不能实话实说,立马灵机一动,掏出怀里的令牌,一把塞到沈颜欢手里,“从父皇那撒泼打滚骗来的,给你!有了这玩意,日后你想进哪查岳父的案子,无人敢阻拦。”
沈颜欢将令牌翻了个面,指尖在“如朕亲临”四个字上轻轻抚过,片刻后,她忽然笑了一声,抬眼看向谢景舟:“谢纨绔,你真有点本事,拿什么与父皇交换了?”
圣上总说姑爹是老狐狸,他自个也不是个善茬,谢景舟能拿到这令牌,定是又接了什么任务回来。
“查我母后之死。”谢景舟收起了面上的笑意,眼中多了几分冷意。
沈颜欢知晓,谢景舟虽看着纨绔,什么都不在乎,唯独先皇后之死,是他一直放不下的,便一手握着令牌,一手与谢景舟十指相扣:“我和你一起,即便把这盛京倒个个,也要还他们一个真相!”
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得去探探风声。
出了楚馆,两人径直往宁王府去了。
谢景诚见着两人时,心里犯嘀咕,但面上还是挂起了温和的笑意,眼底透着几分不耐:““皇兄、三皇嫂,这么晚了,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过,顺道进来讨杯茶喝。”谢景舟丝毫不认生,自顾自在主位坐下,还招呼沈颜欢坐在他身旁,仿佛这里是他们的齐王府一般。
谢景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笑意,在左侧下首坐了下来。
丫鬟奉上了香茗,这对纨绔夫妻,还真是一口茶私语几句,仿佛真是渴了才来的。
只是喝着喝着,谢景舟忽然话锋一转:“四弟,北境遇袭的事,你查得如何了?”谢景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面上笑意不变:“还在查。”就知这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还在查?”谢景舟放下茶盏,靠进椅背,“这都多少日子了,四弟该不会是查不下去吧?”
谢景诚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放下茶盏,语气淡了几分:“三皇兄急什么,案子总要一步步查,父皇都没有催,三皇兄倒是比父皇还着急,何况,这办案的又不止我一人,你倒是去催催大皇兄,三番两次,只敢找我出气。”
他哪会查什么案,大多是仰仗身边人,这回还有大皇兄一道办案,他更是乐得清闲,谁知谢景舟总往他府上蹿,看来改日得去向大皇兄打探打探案情了,也好打发这对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