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奶奶蹙眉。
“他的身世我很清楚,他爸当年跟我儿子是同学……”
她儿子当年可不是突然暴毙的,是被陷害,被迫自杀的。
虽然她现在也没查出来当初他们三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清楚,跟贺旭还有傅伯卿逃不了干系。
金翎出事后没多久,傅伯卿就举家出国去了。
一个胆小怕死的人,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只会躲在暗处。
“是吗?你确定你真的了解贺寒声的身世?他真的是贺家的血脉吗?是贺旭的亲生儿子吗?”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金奶奶才意识到,好像从来没听金阳提过贺旭有过孩子。
她没有跟贺家有多深的来往,很多事情都是通过儿子知晓,所以他没说,金奶奶也并不知情。
现在才反应过来,当初贺旭夫妇离世,凭空就多了一个儿子出来,现在想想,种种可疑。
“我会去调查的。”
金奶奶眸色暗了暗,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
阮时微昏迷第十五天。
贺寒声照常用温水给她擦拭身子。
这段时间她全靠葡萄糖吊着身体的所需营养,但远远不够,都瘦了一大圈了。
他用手比划着,小臂轻轻一握就能圈住,原本戴着正合适的手镯,也松松垮垮了。
贺寒声避开手镯擦拭她的手臂,却突然瞥见手镯上数道裂痕,不像是新痕倒像是很多庭前的旧纹路。
这段时间他也没有仔细看,这会儿才发现不对。
手镯轻轻一碰,就直接裂开,碎了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