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仔细回想，还真记起一个案例：“有可能，我记得‘爱星’就是。”

“那边拥有两个世界意志，一个‘爱情至上’，一个‘纯工作狂’，两个祂经常打架，都想吞噬对方补全权柄，他们的子民一天要调和八百次。”

“通常谁赢了就听谁一年，现在好像叫‘爱星’，如果另一个赢了，就得改名‘恨星’了。”

“一会儿爱情至上，一会儿效率至上，那边人都有两套升级体系……”

说完，她好奇地看向叶凌月：“这种情况也就出了这么一例，你好奇这个干嘛？”

叶凌月：“哦，我听说一个世界只有一个世界意志，我就好奇一下，想知道有没有可能出例外，没想到真有。”

她低头假装翻动书页，心中却茅塞顿开。

老己诅咒小蓝蛇，似乎有原因了。

“权柄永远残缺”——这意味着，小蓝蛇永远无法彻底吞噬另一个世界意志。

或许，找到另一个世界意志，就是打破轮回的关键。

那另一个……去哪了呢？

需要老己诅咒小蓝蛇才能活下去，估计很菜了，现在到底是苏醒还是沉睡都未可知。

本以为自己在单打独斗，青铜号莫名在跟巅峰第一互殴，本以为是逆天匹配机制，没想到是自己在跟巅峰第二双排……

这队友还疑似代打上去的，水的可怕。

叶凌月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头疼，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伸手按向最靠近心脏的那根肋骨，神色复杂。

如果那个瞎眼婆说的都是真的，那她不会真的缺了一根肋骨吧？

护心骨，她明明摸得到啊。

从小到大做过那么多检查，就算真缺了，也早该发现了。

问问莉莉丝这个活着的百科全书吧。

叶凌月又翻了几页书，状似随意地问：“莉莉丝老师，人缺少护心的那块肋骨会怎么样？”

莉莉丝听到“老师”二字，莫名兴奋起来了。

这让她想起在北黎学院教学的日子了。

那段时间太潇洒了。

可惜后来因为实验课上教学生自制元素炸弹，把教室屋顶炸飞；带领学生表演完美逃课时，被教导主任逮个正着，全院通报批评；研究新型魔药又炸了塔萨莎的炼金室；带领学生外出采集药草，在挖只生长在坟上的亡魂菇的时候，不小心挖了前校长的坟……

等等操作之后，她被无情劝退了。

自此，她莉莉丝成为了北黎学院一大传奇，史上第一位被劝退并永久拉黑的老师。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再次被人尊称“老师”。

莉莉丝当场把联络书扔到一边，不再和怒气值爆表的薇薇安激情对线。

魔法棒一挥，身上的长袍瞬间变成一套北黎学院教师装，脸上还挂上一副紫色单边眼镜，一本书从书架飞出，落入她手中。

叶凌月：……

她就是叫一声老师请教一个问题，没必要穿这么正式吧？

“哦？少了护心肋骨？”莉莉丝清了清嗓子，推了推单边眼镜，“是天生的还是后天？”

叶凌月沉思：“怎么说呢，我摸着是还在的，但有人说，我就是少了护心肋骨。”

莉莉丝满头问号，什么叫你摸着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