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干涉具体事务,只是安静地待在值房里,接收信息,传递消息。
整个朝廷的中枢,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在东宫无形的调控下,继续运转。
没有混乱,没有恐慌,只有一种压抑的、紧张的平稳。
而在皇城的各个角落,无数双眼睛正注视著这一切。
长孙无忌回到府中,没有立刻歇息,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盯著跳动的烛火,久久不语。
房玄龄也在府中,他没有睡意,摊开纸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只是反复回想太子今晚那一套安排。
岑文本则在中书省值房,与杜正伦一同推敲监国告谕的措辞。
两人时而交谈,时而沉默,气氛微妙而凝重。
李和程咬金在兵部衙署,与窦静一同处理军务调度。
程咬金偶尔会抱怨两句「文官就是麻烦」,但手上的事情一点没耽搁。
而李逸尘,此刻正坐在尚书省的值房里。
面前摊开著各部刚刚送来的文书,他一份份翻阅,神情专注。
此时的李泰也回到了府中。
杜楚客听到了陛下遇刺和太子的相关安排之后久久不语!
此时的李泰红著眼。
「先生,当下已到生死存亡之秋也。」
杜楚客从思绪中醒了过来。
「殿下,太子这一手,不是夺权,是织网。」
杜楚客声音发涩。
「不动刀兵,不换血洗牌,只凭几道看似温和的监国谕令,便将朝廷六部、
三省、乃至京兆各衙,全都笼进了东宫的眼皮底下。」
「这才是真正的狠辣—让你明知道自己被盯著,却连喊痛的由头都找不出」
「殿下,当下我们需要备好两条路。」
杜楚客眼神陡然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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