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怎么可能中招两次?
想用这种把戏试探他,蝎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敲响。
「啧。」
迪达拉停下追赶,顺手把黏土蜘蛛收进忍具袋,朝门口走去。
「肯定又是勘九郎那小子。」
说话间,他还回头冲蝎挤了挤眼睛,随后一把拉开大门。
「喂,我说你这小子——」
迪达拉的话才说到一半,便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站著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
千代换下了平日那身便于行动的忍者装束,只穿著一套素色便服,拄著拐杖站在门口。
她神色平静,看上去就像一个清晨前来探望晚辈的普通老人。
客厅里的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怎么?」
蝎看著她,毫无波澜地问道:「我爱罗醒了,你终于有空过来了?」
迪达拉挑了挑眉,转头看了蝎一眼。
明明还是冷冰冰的模样,他却莫名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等得不耐烦的意味。
「嗯。」
千代点了点头。
「我爱罗确实醒了,身体也没有大碍。」
「前后将近两天,一连睡了两夜,醒来以后精神好了不少,这么多年积压下来的疲惫,也算缓解了一些。」
「守鹤目前很安分,暂时没有闹腾的迹象。」
蝎轻轻颔首。
「那就好。」
千代看著他,安静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蝎,我想和你谈谈。」
「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客厅里重新陷入沉默,只有风卷著细沙敲打窗框发出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