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甚至可以追溯至上古,白河曾说过,哪怕是创出古之仙道的上古遗民,也永远无法企及山海诸圣的高度。
因为模仿终归只是模仿,哪怕模仿的再相像,人所能掌握的「神通」,也没法跟真正妖魔传承烙印在血脉之中的「天赋」相比拟。
但偏偏他就做到了,打破了这一铁律。
「我的这一特殊性,完全是由面板所带来的。
但面板的本质又是什么?」
对于自己穿越和随身携带面板之事,傅觉民曾不止一次的思考过。
一或许他的穿越本身就是一场被算计好的「局」?
是另外一种更高明的「锚定」手段?
甚至他这场穿越的背后,可能牵扯到某些存在的巨大盘算?
越是靠近真相,他越是好奇,亦愈觉惶恐。
诸多猜测,诸般杂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与其说是被七重真理异神给直接盯上所带来的压力,倒不如说这些猜测和杂念才是导致他心情烦闷的最主要原因。
「哒哒哒」
思索间,空旷的大殿内传来脚步的声音。
傅觉民闻声慢慢支起身子,将面容与大半个身体轮廓半匿于头顶天光的阴影之下,恢复一代灵庭之主的淡漠与威严。
不多时,两道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带路的是洪焕,至于跟在洪焕背后的,则是一个身形修长、脸上戴著一副黑色蛇纹面具的男人。两人均在傅觉民面前跪下,姿态恭敬。
傅觉民审视座下的蛇纹面具人,目光穿透那层遮挡看清对方面具之下的模样。
「看样子你在白河那得了重用。」
「灵主明鉴。」
蛇纹面具男恭敬出声,听声音,赫然是当初跟傅觉民有过一战的错剑堂堂主白复生。
自上次在盛海,傅觉民与暗河之主白河见过一次面后,暗河就变得无比低调。
只行商贾买卖之事,连暗杀之类的活都不怎么接了,麾下诸如错剑堂、黑楼之类的势力,也全都处在半解散的状态,任由灵庭在武林一家坐大。
若非如此,即便有傅觉民这个当世唯一天人坐镇,灵庭的扩张也没有这么顺利。
「小人此次前来,代我家慈公恭喜灵主集齐十一件传世法器,并如约奉上第十二件,白泽卷。」白复生恭维几句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一旁的洪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