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罢。」
陈清默默说道:「开年之后,嗣皇帝就要登基,到时候一是要大赦天下,二是要施恩于朝臣,到时候我向朝廷进言,让秦将军代天子去犒赏边军。」
犒赏与整顿,全然不是一回事。
虽然犒赏不大可能解决边军可能存在的问题,但至少能够压制这些问题。
说到这里,陈清继续说道:「然后,就是要发现边军的问题,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秦穆长出了一口气,起身对著陈清深深低头抱拳:「多谢陈大人,陈大人这么一说,下官心里,就有底气多了。」
陈清看著他,开口说道:「今天除夕,秦将军刚到京城,有住处了没有?若是没有,就住在我家里罢。「下官已经找好了住处。」
秦穆深深低头道:「等下官安顿好了,下官再来拜见大人!」
他这样的身份,住在陈清家里的确不合适,陈清也没有多留他,两个人又说了说具体细节之后,陈清亲自把他,一路送出了家门。
次日,迎来了景元十五年的大年初一,也是最后一个景元年。
年初一,是拜年的日子,一大早,陈清就带著一家上下,到赵相公府上拜年,两家人很熟,在一块是其乐融融。
连赵相公这种当朝宰辅,也抱了好一会儿陈清的闺女,才依依不舍的还给了顾盼。
当天,陈清一家就在赵家吃了晌饭,午后,赵相公的书房里,陈清与他,说了说关于市舶司钱庄的构想。
大概说了一遍之后,陈清正色道:「伯父,这事大概是能成的,我准备今年就开始准备,如果这一次南北通兑能成,今年下半年,大概就能有个框架了。」
赵相公目瞪口呆。
「子正,要是市舶司来办这个事,你这…」
「你这岂不是与民争利?」
「这是由市舶司出面,市舶司负责,给朝廷开源,如果朝廷实在不同意。」
陈清低头喝茶:「我准备一两年…
「就自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