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抱拳,笑著说道:「伯父怎么来了?」
陈清身后,那年轻的文官也对著赵孟静欠身道:「下官钱度,拜见相公。」
赵相公捋了捋下颌的胡须,看了看这两个人,笑著说道:「看来,耽搁二位谈事情了。」
陈清哑然一笑,没有解释什么。
钱状元却连忙说道:「相公误会了,下官上午收到了朝廷的圣旨,任命下官做市舶司转运使,下官虽然在京兆府任事,但是对于市舶司,实在是所知不多。」
「因此来向陈大人请教。」
他顿了顿,又说道:「下官已经请教得差不多了,相公既然寻陈大人有事,下官这就告辞。」赵相公看了看陈清,也是笑了笑:「要不然,一起坐一会儿?」
陈清也跟著笑了笑:「朝廷里的事情,我也实在没有什么能教状元郎的,既然伯父来了,钱兄也就不必急著走,一起喝杯茶。」
说著,他把两个人,都请回了自家正堂。
他跟赵孟静,自然是一左一右落座,钱状元则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陈清下首。
下人重新上了一轮茶之后,陈清才看向赵孟静,开口说道:「伯父这趟来,是有什么事吩咐?」赵孟静哑然:「这京城里,谁还能吩咐得了你?」
他自嘲一笑:「老夫是受首辅大人指派,来与你谈判的。」
陈清挑了挑眉:「吏部的事情?」
赵相公微微点头:「急著安排新任吏部左侍郎。」
「谢相给了两个人选,让老夫过来问你成不成。」
「不成。」
陈清回答的很是干脆。
赵孟静皱眉:「为什么?」
陈清低头喝茶,也不避讳钱度在场,直截了当地说道。
「一个吏部左侍郎…」
陈清低眉道。
「至少要拿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