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勒躺在地上,看著巴克莱中心的天花板人犯晕,在某个短暂的时间段里,他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他感觉回到了13岁的那个下午,妈妈将他赶出家门,在休斯顿炎热的下午,太阳晒得地面一股焦油味。「我不喜欢你的长相,你看起来像你那个该死的爸爸,你滚吧!」妈妈无情的厉喝在脑中回荡,他没有哭,只是走,走在烈日下,不知道往哪里去。这个世界很大,但对一个被妈妈赶走的人而言,变得很小,因为无家可归。走累了,他躺在公园的长椅上,望著天空思考,他能去哪儿?
「吉米,吉米!起来吧,跟我走!」
耳边有声音响起,吉米—巴特勒转了转眼珠子,望向声音的来源,迷糊道:「是谁?
去哪儿?」
「我他妈的是维克托!别装了!我没用力!」
「嗯?装什么?」
耳边的声音逐渐多了起来,嘈杂的噪音钻入巴特勒的脑海中,将他一下子拉了回来。
他不是13岁,而是33岁,已经过去20年了,他在东部决赛巴克莱中心面对篮网,是维克托刚刚撞翻了他。
终于反应过来的巴特勒往脑袋往后一倒,然后翻了个身趴在地上,痛苦掩面,仿佛受了很重的伤一样。
「你他妈的都能翻身了,就别装了,裁判看录像了,没犯规!」
巴特勒张开手指,露出一个眼睛,道:「放屁,我都被撞出幻觉了,还没犯规?」
「你确实出幻觉了,比赛都已经结束了,你们输了,伙计。」
「什么?」
吉米—巴特勒翻个身,眼睛睁开,发现自己躺在更衣室的按摩床上。
「哦,上帝,你没事了,吉米。」
「我——我怎么在更衣室?」
「维克托把你撞晕过去了。」
「比赛呢?」
「刚结束,输了。」
「谢特——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