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一声轻响,无形的风刃从他的指尖射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精准地划过前总统和前第一夫人的腰间。
前总统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他站在那里,嘴巴还张著,还想说什么。
然后他的上半身开始滑动,好像一块被从冰山上切下来的冰块,沿著一个光滑的斜面,平稳地向旁边滑落。
鲜血从腰部涌出,温热的,浸透了衬衫。
两人的上半身「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头和肩膀同时著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血和肠子从腹腔里流出来,肠子滑溜溜的,盘成一团,在血泊中慢慢地散开,像一条条被搅动的蛇。然后剧痛才袭来。
像是有无数的针扎在腰部,神经传递的信号剧烈到大脑处理不过来,只能发出一声最原始的哀嚎声。「啊!!!」
两人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尖锐、嘶哑。
唯一教的高层们吓得向左右散开。
文鹤子腿软得动不了,只能用两只手撑著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后挪。
青泽背后的血红色翅膀轻轻一扇。
无声无息间,他出现在上杉彻身旁。
心念一动,哀恸战斧凭空出现。
上杉彻下意识地接住。
触感微凉,带著一点沉重。
「用这把斧头去杀他们。」
青泽的声音很平静,「这样能让他们更痛苦地离开。」
上杉彻的脸上露出一抹欣喜道:「狐狸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他转过身,面朝文鹤子等人。
脸上的表情从欣喜变回冰冷,像是一层霜覆盖上去。
上杉彻注视著文鹤子。
这个老太太年纪已经很大了,身材瘦小,皮肤皱巴巴的,手背上全是老人斑,白发稀疏,在灯光下显得干枯而没有光泽。
就是这么一个人,不知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自己却在这里享受著荣华富贵。
上杉彻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菜肴。
精致的西式甜品,摆盘考究的牛排,硕大的龙虾,还有那几碟红艳艳的泡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