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劈在韩国本部长肥厚的胸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拔出斧头,又冲向下一个,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转身想跑,被他一把拽住后领,斧头横著挥过去,劈开了他的后背。
以他的速度,唯一教的高层们根本跑不掉。
斧头起落,血光迸溅。
眨眼间,十六个人全被砍倒在地上,血流不止,哀嚎连连。
有人捂著伤口在地上翻滚,有人身体在剧痛中强烈的抽搐,有人断成两截还试图爬行逃走,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上杉彻停下,大口喘著气。
灰色短袖上溅满了血,脸上也有,顺著下巴往下滴。
他听著那些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走调的交响乐。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连空气里弥漫的刺鼻血腥味,他都觉得好闻,觉得香甜,认为这是他三年来闻到过的最好的气味。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转身,走到青泽身边,双手捧著斧柄,恭敬地递过去:「狐狸大人,感谢您的斧头。」
「不客气。」
青泽心念一动,哀恸战斧便从上杉彻掌中凭空消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对这种神奇的本领,上杉彻毫不意外。
在他看来,什么离奇的事情碰上这位,那就只是「狐狸又做了一件狐狸会做的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狐狸大人。」
他侧耳听了听,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杂乱的,急促的,像是有一大群人在往这边跑,「还有一些人正在朝这里赶来。
您先走,这里交给我。」
青泽点了点头道:「好,那就交给你。」
背后的血红色翅膀轻轻一扇。
他抱著尹书妍,无声地向上飞起,穿过天花板上那个巨大的窟窿,消失在深沉的夜空中。
圣光卫队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上方有一道身影掠过。
他们正握著枪,沿著走廊跑到宴会厅门口,才停住了。
门已经没了,只剩一个空荡荡的门框。
门板倒在里面的地板上,铰链歪歪扭扭地翘著。
他们看到里面众人哀嚎的场景。
「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