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亡将其装订、收敛。」

「而这其中，便有大片的空白。」

「有时候，这些原本无意义的空白，会被用来记下一些什么……」

易青锋沉默了。

他听懂了罗曼诺拉话里的意思——不是全部，但足够抓住重点。

这个施法者能够从多元宇宙的某种信息残留中读取到属于他的痕迹。

而那些痕迹里恰好包含了格拉兹克对他发布的悬赏。

不是预言或者占卜的手段，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翻阅」的能力？

多元宇宙的「个体信件」，留白处的留言。

这种能力听起来像是某种高阶的感知系法术，或者更准确地说，某种基于信息与因果的超自然特质。

易青锋对这个领域的了解不多。

他的感知更多用于锁定敌人的颅骨和规避施法者的偷袭。

不过他觉得，对方没有说谎。

毕竟以此，也能够解释出不少明明是迥异时空的个体，怎么也能够迅速获悉恶魔领主对他的悬赏。

易青锋目光微动。

悬赏是一回事，在他的「个人信封」上涂鸦又是另外一回事……

也不知道要多少级，才能够试著冲一波深渊。

杀戮天选并不愿意将仇恨记下太久……

「所以，裂隙会将我拖去深渊？」

易青锋看向罗曼诺拉，问出他所最为关心的。

「那倒不会，只有被彻底洞穿的深渊之门，才能有这样危险的力量。」

「但……」

罗曼诺拉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