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一个过客一般。

对于一个活了数万年的玄武来讲，这天地间的任何东西都不重要，因为终会消失，而且一定会消失在他前面。

这是一种对天地间所有事都看淡了的神情。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不发生什么。

都可以。

都行。

在这头玄武的眼里，三十几岁的陈凡，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儿般，还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没经历过。

一人，一玄武，对视沉默了半晌后。

陈凡没再沉默下去。

再好的定力，在面对玄武时都会失效，只要他愿意，这条玄武可能并不介意和他对视个百八十年的。

他从怀里掏出天命令。

「冒昧问一句，你...」

下一刻—

他话都还没说完。

「吼！！！」

原本还满眼漠然的这头成年玄武，突然瞳孔中流露出极其愤怒和痛恨的神情，像是几万年前的记忆突然复苏过来一般，紧紧的盯著陈凡手里那块绽放著光芒的天命令仰头怒吼。

宛如雷公打雷。

天地剧烈颤抖。

「6

「」

陈凡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天命令，只听过龙有逆鳞的，没听过玄武也有逆鳞的..

这么痛恨手里他这枚天命令？

看来...

当初避天诡在这家伙身上上锁的时候，过程应该有点不愉快，那这避天诡的实力也不弱，这玄武的移动速度可不慢，能追的上玄武，还是有点东西的。

哦。

也可能是当时这头玄武，还没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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