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所有安西老卒没有多言,只是沉默的,熟练的,射出一轮又一轮的箭雨。
可在整整十万吐蕃军面前。
他们仅几千人所射出的箭,莫说箭雨,只怕连涓滴细流都算不上。
很快,前锋军团就已经冲至龟兹城下。
奴隶炮灰推著巨大的冲车撞击城门。
一架架攻城飞梯也顶著箭雨被推到城下。
并非如电视剧里一般可随意掀开的简易梯子。
而是一架架装有车轮,拖著巨大梯架,犹如木质高楼,更如同战争巨兽一般的夸张器械。
一旦贴近,直靠在城墙之上,就等同于修筑起了一条条直通城墙的阶梯。
若非直接将那巨大的攻城梯彻底摧毁,根本不可能轻易将其掀开。
「泼火油!」
「滚木!」
安西军也立即拿出种种反制手段。
论攻城与守城,汉家从来都是无人可出其右。
一桶桶烧得滚烫的热油浇灌下去,直将那前仆后继爬上飞梯的吐蕃士兵痛得撕心裂肺。
随即点燃的烈火,也立刻舔舐上火油,将一架架飞梯化作火炬。
然而。
龟兹仅是西域一孤城。
不止人手有限,物资同样是捉襟见肘。
在吐蕃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前仆后继之下,很快安西军便不可避免的迎来白刃战。
「叫你看看你家爷爷的陌刀!」
一个个安西老卒抛下弓箭,提起早就备好在身旁的陌刀。
愈发惨烈的近身拚杀由此展开。
好在安西军不愧是数十年的百战精锐。
远则弓马娴熟,近身陌刀成队,更是所向披靡。
仅靠这数千人,竟如中流砥柱,硬生生在吐蕃十万大军的蜂拥围攻下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