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唇瓣相触,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攫取了陈盛所有的感知,细腻甜美,令人沉醉。
聂灵曦娇躯微微一僵,似有瞬间的失措,旋即放松下来,长长的睫毛轻颤著闭上,生涩却温顺地任由他引领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气息交融,温情脉脉。
直到感觉陈盛的手开始有些不规矩地游移,聂灵曦似乎才恍然惊醒,一把将他推开,满面通红地瞪了他一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恼与嗔怪交织:「你————你好生歇息吧,明日————我再来送你。」
说罢,聂灵曦提起裙裾,转身快步离去,留下空气中一缕淡淡的馨香。
陈盛立在原地,回味般地轻咂了一下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门外,匆匆走出一段距离的聂灵曦,停下脚步,回望了一眼客院方向,脸上犹有未褪的红潮,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而得意的轻笑。
方才种种,那恰到好处的羞怯、欲拒还迎的姿态————似乎,尽在预料之中。
「灵曦,你————你嘴上的胭脂呢?」
鸾凤楼闺房内,正对镜卸妆的聂灵姗忽然凑近,盯著妹妹的唇瓣,眨了眨眼,满脸惊奇。
聂灵曦手中玉梳顿了顿,从镜中瞥了姐姐一眼,神色自若地继续梳理长发,随口应道:「被陈盛吃了。」
「啊?!」
聂灵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灵曦!你————你平日里那端庄贤淑的模样呢?聂家多年的教养呢?这才刚定亲,你们就————
「婚书都换了,早晚是他的人。」
聂灵曦放下玉梳,转过身来,脸上并无多少羞赧,反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况且,他明日便要回宁安了,那边————可还有旁人呢,我总得先给他尝些甜头,拴一拴心,免得回去之后,被那些莺莺燕燕迷得忘了东南西北。」
「你————你这就开始未雨绸缪,跟人斗上了?」
聂灵姗扶额,觉得妹妹的心思自己快跟不上了。
「斗?」
聂灵曦轻笑一声,眸光微敛,语气温婉依旧,却透出一股正室独有的笃定与从容:「我是祭告天地祖宗,定下的未来正妻,她们拿什么同我斗?日后若能安分守己,我不是不能容人,但若失了分寸————」
她未尽之言,自有其分量。
「你这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聂灵姗愕然,忽然觉得在男女情事上,自己这个姐姐反倒像个懵懂的生瓜。
「自学成才。」
聂灵曦嫣然一笑,眸光流转间,尽是灵慧与成竹在胸的神采。
翌日,天青云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