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呵呵:“我要去找谢辞用得着谋杀你?”
闻驰一手扣住她双手手腕,免得这爪子再伤人,道:“你和谢辞都聊了些什么,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
“你怀疑什么,我和谢辞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你这是审问犯人吗?”
“没错,你现在就是我的犯人,别逼我用刑。”
“哦,你还会用刑?”
“想试试?”
闻驰看她仰着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真样子,低头咬上她的脖颈,感受到脉搏的跳动,鼻息里是淡淡的清香,不同于任何香水,是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勾得人心痒。
叶卿无语道:“你真属狗的啊!”
闻驰一手握住她踩在座椅上的脚,脚腕纤细,他一只手能轻松圈住,滑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裙摆挠得他掌心发痒。顺着脚踝往上,掌心的触感好得不像话,其实闻驰也疑惑过,叶卿不过是一个人生活的小瞎子,长得漂亮就算了,皮肤怎么能这么好,手上也没有常年劳作才有的茧,反而肤若凝脂,颜如渥丹,轻轻用力就能留下红痕。让他着迷。
“说。”
“他是不是想和你重归就好?”
“宝贝,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叶卿轻阖的睫毛轻颤,抬眸望向闻驰,四目相对,闻驰发现这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一丝别样的神采,像是灰扑扑的宝石洗去铅尘。
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吐血三升:“我都说了没什么,你还要我说什么,你要是不信,那就分手吧。”
闻驰:“……”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闻驰神色微沉,握住她膝盖的掌心微微用力:“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提分手,你就这么想分手?”
叶卿说:“你不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不会解释吗?我不是在问你要解释吗?”
“你要我怎么解释我和一个两年未见的人真的没有关系?你把异父异母异姓亲妹妹带回家同住,我不也相信你们是真的亲兄妹吗。”
“所以你在因为这个和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