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姐还不想被一群疯狂的女友粉开盒,谩骂,堵门,寄刀片。
她看了陆星一眼,愤愤不平道。
“陆生牌场得意,情场也得意,看来老话说的也不一定准。”
听见这话,陆星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不一定。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每次牌运很好的时候,现实生活里就会发生一些难绷的事情。
难道这是老天给他的启示?
池越衫看了一眼时间,“闻老师,不能再打了,得去剧场了。”
闻老师拿着两张牌恋恋不舍。
她的手感刚上来呢!
陆星像是有读心术似的,好声好气的哄道。
“闻老师,这几天演出我们都在,要不明天继续玩?”
“真的?”
“当然!”
“行,走吧。”闻老师放下手里的麻将,立刻站起身,“快走快走,你自己的演出怎么不着急呢?”
池越衫:“???”
是谁提议的打麻将?!
哦,是陆星。
池越衫无奈的笑了笑,她了解到的闻老师就是这种性格,像个小孩儿似的,脾气又直,嘴巴又不把门。
不过,陆星是真的贼,把闻老师的牌瘾给勾出来了。
这样的话,就给明后两天,闻老师的演出上了保险。
她只是会打麻将,但是并不是特别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