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惦记这个事儿呢?”
陆星哑然失笑。
他捏着夏夜霜的手腕,低头继续处理着伤口,动作轻缓。
夏夜霜却一点儿伤员的自觉都没有,垂眼看着陆星的发顶,想了想,忽然问道。
“你那个时候被捅的那一下,是不是更疼啊。”
陆星顿了一下,笑着说。
“客观来说,根据受伤的位置,应该是很疼的。”
“但主观来说......”
陆星抬头看向夏夜霜。
她脸上的血迹已经半干,有些暗沉的血痕衬托得脸颊越发白嫩。
那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好像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
陆星把纱布缠了两圈。
“主观来说,我忘记了。”
“这种事也能忘记吗?”夏夜霜撇了撇嘴,觉得陆星不愿意说。
陆星笑道。
“忘记不好吗?”
那些疼痛的伤痕在慢慢的愈合,忘记了不是好事吗。
夏夜霜眨了眨眼睛。
好像有点儿道理。
“不过我告诉你。”陆星简单处理好了伤口,站起身看着夏夜霜。
“你别试着给自己的肚子也捅一下,这种感同身受没有必要。”
“我又不是傻子!”夏夜霜大声的反驳道。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