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寻常野生花枝,顿时疏朗别致,凭生几许韵味,生出别致清雅。
宝钗明眸一亮,微笑说道:“真是能人无所不能,琮三哥竟还懂插花。”
贾琮笑道:“哪里是懂的,不过怎么好看,随意摆弄罢了,如今日头上来了,外头可热了许多,琴妹妹早些回屋歇着。
我让人炖了一锅冰糖建莲羹,待会让玉钏送些过来,让你和姨妈、宝姐姐尝尝鲜,顺带玉钏能和姐姐说话。”
……
贾琮挥手返回荣禧堂,宝琴还站在花荫底下,望着那背影出神,那年她离京之前,掀帘初见的一刻,可曾想到还有今日……
小螺站在一边,见自己姑娘出神,似乎有些领悟,忍不住噗嗤一笑。
宝琴有些心虚,俏脸不由的一红,微嗔说道:“小丫头,有什么好笑,要是你能中用,我就不用出丑,差点要摔散骨头。”
她突然想到什么,小脸微微一绷,对小螺嘱咐道:“今日的事情,不许告诉伯娘,更不许告诉宝姐姐,哪个都不能说的。
你要是回去说漏嘴,我就拿绣针把你小嘴缝了,你记住了没有。”
小螺笑道:“姑娘害怕什么,方才姑娘跌倒,三爷才来扶你的,我知道这叫‘事急从权’,以前好像听宝姑娘说过。”
宝琴眸光闪烁,说道:你懂什么事急从权,这可和寻常不同,要是叫人知道,我被三哥给……,我以后怎么做人。”
小螺侧头看宝琴神色,忍不住一笑,说道:“我怎觉得没这么厉害,此刻又没旁人看到,俗话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姑娘怎就不好做人了,我见姑娘好像还挺开心的。”
宝琴明眸一瞪,说道:“死丫头,竟敢调笑我。”说着便追上去,伸手瘙她的胳肢窝。
小螺咯咯笑着躲开,讨饶说道:“姑娘,我下回再不敢了,且饶了我这回,我保证嘴巴严实,绝不露出口风,打死都不说。”
……
主仆两个玩闹一回,也就停住了手脚,宝琴捧着手中花瓶,瓶中宝相花娇艳夺目,叫她看的有些出神。
突然脱口问道:“小螺,你说琮三哥这人可好?”
小螺一听这话,明眸一亮,随口说道:“他这人当然好啊,琮三爷可是大才子,堂堂进士榜眼,还这么年轻做了侯爷。
他还文武全才,是个斩将擒贼的大将军,都说他战无不胜,天下一等一得意。
园里媳妇婆子常唠叨,说他待人和气,还有最要紧一桩,他对丫鬟特别的好。
你瞧他要送冰糖建莲羹,还会想着自己丫鬟,让玉钏和金钏姐姐说话,这可有多贴心,他还生的这么好看……”
宝琴见小螺说的利索,言辞滔滔不绝,颇多赞美之词,忍不住憋笑,调侃说道:“要是让你做他丫鬟,那必定很得美。”
小螺正说的得趣,听了宝琴这话,脱口而出:“那自然好啊!”这话方才出口,她便觉得不对,小脸顿时通红。
义正词严说道:“姑娘净瞎说,我就对姑娘忠心,只做姑娘的丫头,琮三爷这么多俏丫鬟,谁去谁倒霉,我又不傻。”
宝琴见小螺一脸窘态,心中不由得乐,不禁咯咯娇笑,突听有人说道:“什么事这么得乐,这宝相花倒是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