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呢?”
“人家都在上班就咱俩走得最快,你说那些人气不气?”
靓靓翻了个白眼:“那也没人不让他们下班啊,自己想表现,又怪咱们,可咱们又不是故意搞特殊,按时下班本来就是公司规定之内的,什么玩意儿,明明就是想挑软柿子捏。”
虞昭稀奇地看了靓靓一眼。
“这些话你以前可不会直接说。”
靓靓之前完全就是一个职场老油条的样子。
遇到那些不公平的事背后说几句也就过去了。
虞昭很少看到靓靓这样愤愤不平地吐槽那些人。
“那当然了,现在要做自己了嘛。”
“我之前也不是看这些人很顺眼,只是那个时候能忍。”
“现在不能忍也不想忍了,那当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虞昭笑了笑:“这样才对。”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何必为了别人一直委屈自己呢?
靓靓笑着挽住了虞昭的胳膊。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在我身边我还真不敢这样做。”
就像是狼群需要一个领头的,靓靓这个人说好听了是佛系。
说不好听了就是优柔寡断。
她需要一个人站出来为她做个表率。
虞昭出现在她身边之后靓靓才开始复盘过去的事。
并且终于下定决心要跟过去切割。
虞昭就是她面前的灯塔。
其实靓靓现在也还没想好自己未来可以做什么。
但只要虞昭在那里,她就有方向,并且愿意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前进。
“你该感谢你自己。”
“我虽然给你提供了一个例子,但最终能不能行还是要靠你自己。”
“靓靓,其实这世上无能为力的事有很多,所以你必须在自己有能为之的时候赶紧做。”
靓靓认真地点了点头。
虞昭都敢直接跟蔺宴庭提离婚,她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以前没有顾言晟的时候她不也正常活过来了吗?
两个人上了车,靓靓一扭头看到了站在大门口正满脸嫌恶地盯着她们车屁股的魏声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啐道:“这个魏声声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她到底为什么每次总是盯着我们啊?”
她不觉得她们之间是竞争关系啊。
这魏声声总是跟斗鸡似的盯住她们不放。
她难道都不觉得累吗?
“有时候你过得太好对别人来说就是一种拉仇恨的行为。”
“大家可以一起过得很不好,也可以她过得很好你过得很不好,唯独不可以你过得好她过得不好。”
靓靓叹息一声:“人啊,真是复杂。”
虞昭说:“是啊。”
这种事虞昭很小就经历过了。
那个时候她家出事,那些从前见到她满口都是夸赞的亲戚就变了脸。
以前的夸赞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扬眉吐气的阴阳怪气。
他们觉得虞昭现在的落魄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好像自己一下子从身份地位的存在变成了别人的救世主。
他们想看到虞昭跪地求饶,乞求他们给点好处。
可虞昭不听话。
哪怕寄人篱下她也有努力赚钱,甚至日子过得比那些堂姐妹表兄弟还要好。
于是那些堂姐妹表兄弟就不干了。
暗戳戳开始给虞昭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