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会议正式开始,众人重新落座。
产屋敷耀哉的诅咒确实又加重了,他的双眼几乎只能感知到模糊的光影。
但他最近的心情却一直很好,连扫墓的时候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那是一种真切触摸到希望曙光的感觉。
不仅仅是因为柱级剑士的数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九位。
更因为不久前,他们利用锻刀村设下埋伏,在斩杀了上弦肆之后,成功突袭了鬼舞辻无惨的老巢,让那个千年鬼王体会了一把“家被偷了”的滋味。
“只可惜,”耀哉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今日音柱宇髓天元,以及水柱之一锖兔,都有紧急任务在身,无法到场与大家分享这份喜悦。”
不死川实弥盘腿坐着,斜眼瞥了一下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富冈义勇,然后毫不掩饰地、嫌弃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喂,”实弥粗声粗气地开口,指着义勇的脸,“把你脸上那个鞋印擦干净,很碍眼。”
只见富冈义勇左侧脸颊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小巧的,带着一点灰尘的鞋底印。
看尺寸和花纹,毫无疑问属于某位差点就把枪拔出来的虫柱。
蝴蝶忍双手优雅地放在膝盖上,坐姿端庄,闻言转过头,对着义勇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甜美微笑,声音轻柔:
“不、许、哦~这是对义勇桑‘热心助人’的小小‘谢礼’,请务必要好好顶在脸上,长长记性哦~”
富冈义勇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鞋印,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点了点头,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我知道了,不可以捏蝴蝶的脖子,下次我抓别的地方帮她看主公就是了。”
蝴蝶忍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崩裂了一角,额头上仿佛有看不见的青筋在跳动:“没、有、下、次、了!!!!!笨蛋义勇!!!”
蝴蝶香奈惠掩着嘴,看着自家妹妹气急败坏又拿那个某种意义上天然呆的水柱没办法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
但很快,她的笑容收敛,转为忧虑:“大家应该都感觉到了吧,”香奈惠的声音温柔却凝重。
“最近一段时间,恶鬼袭击事件的数量明显增多了,而且更加分散、疯狂。蝶屋接收的伤员数量几乎翻倍,快要照顾不过来了。”
龙也立刻在旁边妇唱夫随地点头,一脸“我深有体会”的表情:
“确实,我这个刚被捅穿肺部的可怜伤员,还没来得及在蝶屋多躺几天就被迫到处赶路救场。
“无惨那老东西,肯定是急了,在疯狂制造混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