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是哥哥。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抿了抿嘴唇,最终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试探:
“哥哥。”
炭治郎艰难地转动眼珠:“……嗯?祢豆子?”
“不是说,鬼可以恢复身体吗?”祢豆子歪了歪头,眼神纯真,“那哥哥为什么不能……把味觉也恢复一下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
炭治郎的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嘎吱嘎吱地转动着。
“……咦?”
他眨了眨眼,那双赫红色的竖瞳里浮现出真实的困惑:
“鬼可以做到……这种事吗?”
祢豆子眨了眨大眼睛,表情更无辜了:
“不可以吗?”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轻轻补上一刀:
“哥哥……好逊哦......”
轰——!!!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产生了某种错觉。
他们仿佛看见炭治郎的背后,有炽热的火焰“腾”地一下冲天而起!不是真实的火焰,而是某种具象化的、名为“兄长尊严”的熊熊斗志!
炭治郎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猛地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
他跪坐起身,双手握拳,浑身颤抖,赫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光:
“哥、哥哥怎么可以被妹妹说‘好逊’——!!!”
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不可原谅啊啊啊啊啊——!!!!!!”
炭治郎的视线疯狂扫视房间,像是在寻找什么能证明自己的东西。然后,他的目光定格了——定格在香奈乎身旁的矮桌上。
那里放着一碟还没动过的、烤得微焦的盐味花生。
炭治郎的眼中迸发出充满决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