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懂唇语,并不需要懂得太多,只需要晓得一点点,便会知道,钟小葵并不是在说什么复杂的话,她只是在一直重复两个字。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当初在泽州时,陆林轩只是正常举动,都能让钟小葵怒火中烧。
而今梵音天这般明目张胆的挑逗,钟小葵怎能不爆炸。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与陆林轩一番明争暗斗下来,虽然未曾抢占上风,但在与韩澈相关事情的忍耐程度上已是有了明显的上升。
当然,也得庆幸此刻梵音天的身上还披着一层岐国使者的皮。
虽说钟小葵并不赞成驰援岐国,却也是觉得眼下这情况不能结怨岐国的。
若无这些前置条件,恐怕此时此刻冥水丝已经缠上了梵音天的脖子。
而深入堂内,抵近堂中上首主位半丈左右站定的梵音天,感觉到这堂内的气氛似乎并不是如芒在背这么简单,而是已经压抑得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了。
是因为刚才只是在门口,感受得不够深刻?
还是她刚才的言行举止刺激得狗男人韩澈的这两个女人事态有些升级?
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念头,尤其是第二个念头,梵音天脸上那娇媚的笑容不由一僵。
可问题是,看到她刚才那番暧昧的举措,最应该想到的,难道不应该是那个狗男人是不是和她有一腿吗?
为何会一起针对她啊?
这没道理啊!
坐在上首主位上的韩澈捕捉到梵音天那一抹僵硬了一下的笑容,嘴角笑容不变,眼神却是微微一沉。
“使者,本座看你笑得有些勉强,是天生不爱笑,还是见到本座,你有点不高兴啊?”
“不、不敢!”
梵音天声音轻轻一颤,收起那副娇媚勾人的架势,语气明显正常了不少。
原本是想让韩澈这个狗男人后宫起火的,不曾想却是引火烧身。
失策了!属实失策了!
面对左右两侧不断倾轧而来,随时要将她刀成碎片的敌意。
梵音天只得朝韩澈微微行礼,便直入正题:“韩教主,岐王遣本使者前来兴元府,是想过问岐国已向李存勖递上称臣意向,可最终结果未曾按照教主所预料的方向走,而今岐国进退维谷,不知教主可有化解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