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匹兹堡,里奥也在进行著一场旧势力的清洗。
在特许经营协议作废的那一天,那些印著摩根菲尔德标志的蓝色起重机和工程车,就像退潮一样从南区的工地上撤离。
那位寡头试图用这种「焦土政策」来向里奥示威,想让里奥看著空荡荡的工地绝望。
但是新的血液迅速填补了真空。
来自伊利的钢构件公司进场了,来自斯克兰顿的工程队也进场了。
里奥兑现了他的承诺,他把工程拆分,分给了这些渴望机会的盟友。
仅仅几天时间,南区的工地上就重新竖起了脚手架,不同公司的旗帜在河风中猎猎作响。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第一批核心建材到位,这场轰轰烈烈的大建设就将正式拉开帷幕。
但是随著时间流逝,工地上开始逐渐弥漫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安静。
几百名头戴安全帽的工人三三两两地聚在未完工的地基旁,有人在抽烟,有人在踢著脚下的石子。
他们时不时抬头看向工地入口,眼神中充满了焦躁。
按照计划,今天上午十点,来自伊利市的第一批特种钢构件就该运抵现场。
下午两点,来自斯克兰顿的高标号水泥车队也该进场卸货。
现在是下午三点。
入口处空空荡荡,连一辆送货的三轮车都没有。
里奥站在港口临时指挥部的窗前,看著停摆的工地。
每一分钟的停工都在燃烧经费。
门被撞开了。
伊森冲了进来,手里抓著几张传真纸,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里奥,出事了。」伊森把纸拍在桌子上,呼吸急促,「我们的物资全断了。」
「断了?」里奥转过身,「伊利那边不是说已经发货了吗?斯克兰顿的市长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车队已经出发了。」
「他们确实发货了。」伊森咬著牙,「但东西没到。」
伊森指著第一张传真。
「这是宾夕法尼亚西部铁路公司的紧急通知,十分钟前发过来的。」
里奥拿起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