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破这堵墙,光靠利益是不够的。
让一个几十年的共和党人变成民主党人,比让他改变宗教信仰还难。
「说完了吗?」
里奥平静地问道。
「说完了。」史密斯喘著粗气,「结论就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宁愿被沃伦勒死,也不想被我的邻居打死。」
「总统先生。」里奥在心里呼唤,「看来我们的计划遇到了阻力,这帮老顽固觉得换件衣服比丢了命还严重。」
「那是因他们还没搞懂游戏的规则。」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他们以为加入民主党,就是要变成费城的阿斯顿·门罗,就是要被迫去支持那些激进的环保法案,要去参加游行,要去收缴选民的枪枝。」
「这就是思维的定势。」
「里奥,你要教会他们一件事。」
「党派是一个大帐篷,在这个帐篷下面,可以容纳各种各样的人。南方民主党人和北方民主党人曾经共存了半个世纪,我们和那些种族主义者甚至在一个锅里吃过饭。」
「告诉他们。」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谁让他们当那种民主党了?」
「他们可以当你的民主党。」
「一种属于铁锈带,属于工人阶级,属于这片粗糙土地的新型民主党。」
里奥站起身。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史密斯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罗恩,乔。听我说。」
里奥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们搞错了一个概念。」
「我让你们换个党派,没让你们换脑子,更没让你们去背诵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那些陈词滥调。」
「你们依然可以是你们自己。
「你们只需要换个标签,然后用一套新的话术,去重新解释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