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都笑了起来。
他们不在乎死了一个CEO。
对于庞大的资本集团来说,CE0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死了一个,随时可以换下一个。
他们在乎的,是如何利用这具尸体,去榨取更大的剩余价值。
「虽然现在我们确实修改了一些医保合同条款。」
说客指了指桌上那些报纸,上面满是关于「医疗正义」的讨论。
「那是因为我们必须让那些愤怒的穷人先消消气。」
「如果在这个时候继续硬碰硬,只会让他们更加上头,这会鼓励更多的路易吉出现。」
说客冷笑了一声。
「所以,我们先给他们一点甜头。我们修改条款,赔付几个案例,表现出一种「我们在反思、我们在改进』的姿态。」
「我们要让那些因为路易吉而沸腾的热血稍微冷却一下,让他们觉得,只要按规则办事,还是有希望的。」
「但是,先生们。」
说客的眼神变得阴狠。
「这只是缓兵之计。」
「我们不能让这种按闹分配的逻辑成为常态。」
「所以,我们需要这把更大的锁。」
说客指著手中的法案草案。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要把这次刺杀,定义为国内恐怖主义。」
「要把它变成一次针对国家关键基础设施,也就是医疗体系的恐怖袭击。」
说客翻开法案的第三页。
「看看这一条。」
「任何针对医疗机构、保险公司及其从业人员的暴力威胁、网络攻击、或是煽动性言论,都将被视为危害国家安全的恐怖活动。」
一位议员幕僚长推了推眼镜,指著其中一行字。
「煽动性言论?这个定义是不是太宽泛了?」
「就是要宽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