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事,监控都会坏,这是他们的标准流程。」
「他们不需要监控来证明清白,因为他们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韦恩猛地转过身,眼神中闪烁著暴戾。
「苔丝,听懂了吗?」
「他们打开你女儿的脊椎,根本不是为了治病。」
「那个深度切口,那个位置,那是标准的干细胞采集点。」
「他们在取东西。」
韦恩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也许是某种特殊的生物组织,也许是在测试某种还没上市的新型器械,也许是在采集活体干细胞。」「你的女儿不是病人。」
「在那些医生眼里,她就是一个一次性的、用完即弃的活体培养皿。」
「他们拿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随便把伤口一合,就把一具尸体推了出来。」
「只要人死了,谁会去查一个脱衣舞女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们赌你没钱做尸检,赌你不敢告状,赌你会拿著那点微薄的和解金滚蛋。」
韦恩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走廊里回荡。
「这帮杂种。」
「他们穿著几千块的西装,拿著上百万的年薪,在费城最好的儿童医院里,干著比纳粹集中营还要恶心的勾当。」
苔丝崩溃了。
她从椅子上滑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韦恩没有去扶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拿著那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的手在抖。
即便是在泥潭里打滚了这么多年,即便是见惯了人性的丑恶,面对这种针对儿童的残忍,他依然感到愤怒。
这种愤怒让他想要杀人。
「谁干的?」
一个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了出来。
韦恩猛地转过头,警惕地看向走廊深处。
他刚才太专注,太愤怒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