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市长先生,我在费城的法庭上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政客了。你们在竞选时喊著要为民请命,等选票到手了,就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和捐款人喝咖啡。」
「你现在跑到这儿来,对著一个舞女的眼泪义愤填膺,无非是想找个好故事,给你那光鲜的履历上再贴一层金。」
「你真的在乎吗?」
韦恩指了指地上的苔丝。
「明天太阳升起,你回到市政厅,就会忘了这个女人。你会继续去剪彩,去开会,去和那些大人物握手。」
「但我忘不了。」韦恩的声音突然变得狠厉,「因为我就是从那个绞肉机里爬出来的人。」「你觉得我在演戏?」
里奥伸手,一把抢过韦恩手里的验尸报告。
「看看这个。」
里奥把报告举到韦恩眼前,手指用力戳著那行关于「未缝合创口」的文字。
「这是一个婴儿的胸腔。」
「在这个国家,在这个号称文明灯塔的地方,一家顶级的儿童医院,把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当成了实验小白鼠。」
「他们切开她的身体,取走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进了太平间。」
里奥的声音在颤抖。
「这肯定不是个案,韦恩。」
「我受够了。」
里奥把报告摔在那个堆满杂物的破桌子上。
「我要毁了他们。」
韦恩看著里奥。
那张脸上写满了杀意。
「毁了他们?」韦恩冷笑,「就凭你?一个匹兹堡的市长?」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那是全美最大的利益集团,他们的游说资金比你的财政预算还多。你拿什么跟他们斗?靠你的嘴皮子?」
「靠这个。」
里奥猛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靠我有三十万市民。」
「靠我敢把桌子掀了。」
里奥的语速越来越快。
「我已经受够了被那些保险公司卡脖子,我要建立一个新的系统。」
「我要搞市民健康互助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