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扁酒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
「放心,女士。」
韦恩擦了擦嘴角。
「做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韦恩转身,对著里奥挥了挥手。
「走了,老板。」
「既然有了钱,我就得去准备点大家伙了。」
「法庭见。」
韦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花房,那双沾满泥点的皮鞋踩在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脏兮兮的脚印。
伊芙琳看著地上的脚印,皱了皱眉。
「让人把地擦干净。」她对管家吩咐道。
然后,她看向里奥。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
「律师我给你找了,钱我也出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战争。」
「希望你最后能赢。」
伊芙琳重新拿起剪刀,继续修剪著那盆兰花。
「只有你赢了,我获得的回报才足够丰厚,只有整个宾夕法尼亚的未来,才值得我下这么重的注。」
「但是,里奥。」
「你要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区别。」
伊芙琳抬起头。
「如果输了,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次投资失败而已。」
「我会在财务报表上核销一笔坏帐,虽然会心疼,但伤不到我的筋骨,圣克劳德家族依然是圣克劳德家族。」
「而你。」
「你会万劫不复,市长先生。」
「承蒙费心。」
里奥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