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这样一个废物真是浪费。
不过,越是靠近那战场,穆厄扎拉心中某种奇妙的感应就越是活跃,那种仿佛绳子慢慢收紧的感觉让它很陌生,而心中浮现出的不祥则如一片阴云笼罩,让死亡巨灵前进的脚步越来越慢,也让在前方带路的邦桑迪察觉到了它的变化。
「走啊,父亲!您的祭司们就在前面,为什么不走了?」
邦桑迪这会急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如果它还有那一颗可以跳动的心脏的话,它压抑著情绪,但声音依然在发颤。
「我感觉到...算了。」
死亡巨灵眯起眼睛,看著因奥丁和海拉的战斗被搅得不得安宁的冥河,它摆了摆手,说:「你去把幽灵船拖过来!我在这里给你护法...去啊!愣著干吗?」
「嗷,好的,我这就去。」
邦桑迪藏在身前的手指扣在一起。
踏马的,这个老棺材板子还挺警惕,但这里还不是白虎提前定下的伏击区...这里距离噬渊入口还是很近,在这里动手会给穆厄扎拉留出逃回噬渊的时机。
自己必须...
「行了,这就可以了。」
白虎的声音在邦桑迪耳边悄然响起,说:「动手吧。」
「不行!离得太近了,噬渊那边...」
「让你动手就动手,噬渊那边本座自有安排,放心!今日之后,保你一个次级神的尊位,只要你吃得下就放开吃!」
这话让邦桑迪心中一定,所有忐忑都在这一刻随风而去,让它颇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走出几步又回过头,甚至连腰杆都挺了起来,抬头看著自己的父亲。
它问道:「爹啊,自打您在鳞裔之战里,把我从火光之龙·菲莱克的烈焰之下救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万多年了吧?」
「别浪费时间!聊天什么时候都可以!快滚去做事!」
穆厄扎拉抬起脚要去踹邦桑迪,但在那大脚板子砸下去的那一刻,一股钻心般的剧痛让死亡巨灵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是源于它存在根基的伤痛,让它一瞬间摇曳著身体几乎站立不稳。
再看去,发现邦桑迪身旁已多了三枚古老的图腾。
「您把死神神职传给我,儿子太感激了,但我是个混蛋,和您一样贪婪,所以我想要更多...」
邦桑迪抬起头,再无畏惧与怯懦,这一刻那白骨的眼眶中尽是饥饿的光芒。
它将那图腾激活,宛如锁链窜入高空,锁住了穆厄扎拉的双手与脖子,邦桑迪仿佛要压出肺部的最后一口气,它大喊道:「父亲!您操劳了这么久图谋重返人间,但那个世界不欢迎你,没人欢迎你,没人喜欢你!瞧瞧你把这人生过的..
别再操心世间俗物了,就听儿子一句劝,去享福」吧。」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