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带下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不说还没跑完实验数据吗？”

赵博士似乎是跟没听清一样。

陆泽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不知道会产生副作用吗？”

陆泽轻叹了一口气。

“我劝过了，她非得要打，我看她的状态似乎也并不是很好，有些压抑。

我也想着是如果能恢复的话，我就带她一块去玩一圈，毕竟关了她那么久了。”

赵博士那边沉思了一下。

“我现在让人准备，但我必须给黎局打个电话报备这件事情。”

“好好！没问题。”

陆泽一口答应。

之后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很安静。

陆泽把手机放回兜里，看着坐在床边的潘多拉。

“赵姐马上就来。”

“但是，你得想清楚了。”

陆泽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刚才赵姐在电话里说得很明白。”

“这药，还没在人身上试过。”

“你是第一个。”

“要是出了什么事，比如直接全身剧痛，或者是变异得更厉害了。”

“谁也救不了你。”

陆泽的声音很严肃。

这不是吓唬她。

这是事实。

潘多拉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害怕。

“我不怕死。”

她的声音很哑。

“我怕的是，一直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

“陆泽。”

“你不知道，每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想把这一身皮给扒下来。”

潘多拉伸手抓了抓自己手臂上那些坚硬的鳞片。

“哪怕是死。”

“我也想死得像个人样。”

陆泽叹了口气。

“可你明明就等几天就好了。”

潘多拉摇了摇头。

“几天吗？如果药物真的有副作用呢？你们是不是还得继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