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法律事务所。

刚走进事务所内部，林染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鬼鬼祟祟的趴在妃英理的办公室门前，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总感觉每次过来，小绿子都不在干正事。

不是嗑瓜子、就是偷看本子、要不就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偷听自己师父的隐私，一点上班人的样子都没有……嗯，也不对，或者说这样才是真正的上班人。

谁上班不摸鱼啊，也就大律师这种精力旺盛的人，才能一忙就是一整天。

看她这次告密有功的份上，林染决定这次就不跟妃英理打小报告扣小徒弟工资了，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

“现在什么情况？”

栗山绿被吓得身子一颤，一回头看到是林染，先是一喜，然后又委屈道：“师公，你不要每次来都吓我，人吓人，吓死人的！”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入神了？”林染坚决不承认他就是故意的，维持着他作为师公伟光正的形象，反手在栗山绿脑袋上摸了摸，“好了，摸摸毛，吓不着。”

“师公，我不是小孩子了。”栗山绿有些好笑。这种哄小孩子的手段，对于她这种已经阅片无数的成熟女人来说，简直太幼稚了。

她好歹也是律师，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是吗，那这个呢？”林染在她的目光下，从背着的包里掏出一个化妆品礼盒，限定款的那种。

栗山绿眼睛都看呆了，猛地抬手拍了拍胸口：“师公，我浑身是胆！”

“你当你是赵子龙啊，还浑身是胆。”

林染失笑一声，把化妆品递了过去，本来就是给小徒弟带的礼物，这种身在敌阵的内应，必须得笼络好了。

这种行为是很重要的。

历史上蒙哥大汗攻打钓鱼城，城内有不少投降过来的人员，蒙古一方试图利用城内降人做内应，但是赏赐许诺不到位，许诺的高官厚禄没有落实。

内应在城内不敢全力策反，消息泄露，内应直接被宋军诛杀，蒙古失去里应外合破城机会，久攻不下，征服整个欧亚大陆的蒙哥本人自己战死城下。

以史为鉴，林染就从来不开空头支票，毕竟大律师身边的人不多，能收买的眼线也少之又少，必须舍得下本钱。

拿到自己当着不败女王的面知法犯法、冒着杀头风险偷偷传递情报得来的报酬，栗山绿也是心满意足的和林染说起了里面这会的情况。

有希子是吃过午饭就来找妃英理玩了，铃木绫子是一个小时前才来，身边还带着女秘书，看起来是要谈正事的样子，不过看到有希子也在，就让女秘书去外面等着了。

然后三个气质各不相同，但同样风华绝代的女人就关上门，在里面打起了擂台。

好吧，所谓的“打擂台”只是栗山绿的个人幻想。

妃英理的事务所和林染的别墅不一样，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她趴门口听了半天，除了偶尔几声模糊的笑声外，啥也没听清。

知道了情报，林染瞅了一眼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小徒弟，果断翻脸不认人：“小绿啊，看你每天都这么辛苦，周末也在加班，师公做主，今天给你放半天假，年轻人，多去外面逛一逛，开阔开阔视野。”

栗山绿：“？？？”

这是要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