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胳膊肘顶在我胸口,使劲一搡,我直接被顶在墙上,差点没岔过去气。
紧接着,狗东西又抬脚照我肚子踹过来,我赶紧往旁边退。
可还是慢了半拍,右小腿结结实实挨了他一脚丫子。
靠!真疼!
感觉跟被一块铁疙瘩夯中一样。
“兔崽子,跟老子叫板,今天非废了你们不可!”
这混蛋不光力气大,脾气还贼操蛋,下手又脏又黑,嘴巴不闲的骂骂咧咧。
打不过归打不过,但我特么一点都不怵他。
这两年我像条野狗一般自力更生,心里非常明白,越是碰上这类横货,越不能怂,只要一哆嗦,他真敢骑我脖子上拉坨大的。
问题的关键是就算我和张飞合伙硬拼也完全不是对手啊。
“虎子,你起来!”
就在这时,张飞莫名蠕动几下喉结,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两步,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张飞梗着脖子朝那男人喊了一嗓子:“你牛逼啥啊!有本事看着你爹!”
“啥?”
男人条件反射的偏过去脑袋。
“呵呸!”
紧接着,就见张飞张大嘴巴,一枚硬币大小的焦黄黏痰精准的糊在了他脑门上。
“我槽泥马!”
男人瞬间破防,整张脸立时间扭曲,显然是被恶心的够呛,一只手在脸上疯狂扒拉,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朝张飞抓过去:“老子今天必须撕烂你的臭嘴!”
就是这个空当!
我余光瞥见墙角立着的灭火器,想都没想,直接抱了起来。
跟着又卯足全身的力气奋力一跃,照着男人的后脑勺就是一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