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何勇喘匀那口气,泰爷从旁边晴晴提溜的竹篮子里又抓起几颗臭鸡蛋。
手腕一扬,接二连三又飞出两枚。
“咔嚓!”
“咔嚓..”
一枚正中何勇的外套领口,一枚糊在他身后车子的挡风玻璃上,腥臭蛋液顺着车漆往下流,好好一台“大宝马”立时间脏到不堪入目。
何勇彻底崩溃,连连往后倒退两步,惊恐的盯着泰爷,又望向晴晴挎在手腕的竹篮,筐沿堆着能有二三十枚发黑发臭的坏鸡蛋。
看样子只要他再多说一句,下一枚立马就会砸到脸上。
“没事儿,就算恶心我,齐虎这把也得栽楞!”
丢下一句埋汰话后,何勇没敢继续哔嗤,慌忙拽开车门狼狈的钻进驾驶位,随后迅速调转车头,头也不回的疾驰逃离。
直到宝马车彻底消失在街道拐角,晴晴将竹篮扔到一边,才快步走到我身侧,伸手轻轻拉住我的胳膊,低声安慰:“张飞和狗剩的事情我已经跟他说了,他会帮忙想想办法,不用把自己逼的太紧。”
“嗯,我先去看他俩,等会再聊。”
有瞄了一眼泰爷,我咬了咬嘴皮道:“让大宇和孙诗雅也过来见一面吧。”
项宇是狗剩的同村发小,孙诗雅是张飞的对象,这种时候不该继续瞒着他俩。
“放心,我来安排。”
晴晴挤出一抹笑容,随后踮起脚尖替我整理两下领口,才努努嘴道:“可以啦,去吧!记住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精神,狼狈这个词不应该用在你身上!”
即便刚才看着何勇被臭鸡蛋轮番轰炸,我心里的那口恶气短暂顺了几分,可一想到即将锒铛入狱的的张飞、狗剩,所有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谢旭东电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如今上层单位都盯着这桩案子,李老憨儿子生前的部队那边也在频频施压,所有人都想找两个现成的“犯人”草草结案,而张飞、狗剩刚好是最合适的那两口黑锅。
即便郭品在帮忙处理老两口身后事,调动“金百世”的所有人手全城搜捕侯小春,可短时间内根本没啥可能。
没有侯小春的亲口承认,没有抓到真正犯事儿的狗损,也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表明,所谓翻案的说辞,只不过是空口白话。
“知道你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