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对面的小子叫李磊。
是“金鼎劳务公司”的挂牌老板。
上次见面时候,因为牙太大说话贼牛逼让吴辰一刀子攮右腿上了,万幸没落下啥大伤,不过现在学乖了不少。
“行,办的不错,今天咱哥俩都礼貌点,我保证你不受伤,你保证不瞎嘚嘚!OK不?”
我笑盈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子,随手递给他一支烟。
“谢谢赫哥。”
他轻咳两声,神色局促又尴尬,搓着小手:“赫哥,您说我需不需要稍微躲躲?万一谢欢来了,没见着我说的漂亮姑娘,回头找我算账,我不得倒大霉吗?”
“不存在。”
边上任鹏启淡淡开口:“他今天没功夫思考那么多,明天以后更没精力去琢磨,你好好干你的,弄不好还能借着这事,发笔小财。”
说话的过程中,他掏出打火机替李磊把烟点燃。
白雾升腾而起的同时,任鹏启指了指道上一家连着一家的算卦小摊,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些摊位,瞅着不起眼,但油水大的很啊,随便哪家一天还不挣个百八十的,赶上运气好碰上俩傻叉,一天捞三两千也很正常。”
“啊?您啥意思我没听明白。”
李磊稍微一顿。
“我多少懂点周易,按五行来讲,医院多病患,病痛又属金,金气重!咱脚踩的方向正好直对过去,是冲口!这片可是咱县的风水口呐,除了你我对面的中医院,就只剩新城区的县医院!你要是能把这整条便道划拉下来,然后再对外转租,这些算命摆摊的和做小买卖的,挤破头都想来,还愁没钱赚?”
任鹏启继续说道。
“我去,能这么来钱呢?”
李磊瞪大双眼,连忙转头快速扫视四周。
一眼望去,几乎每个摊位前都围着不少人。
大多数是些满脸愁容的病人家属,再或者就是遇上坎的男男女女,个个满脸虔诚的蹲在摊前求卜问吉凶。
“谢了大哥!要是真能拿下这块地盘,就算以后不跟着谢欢干了,我自个儿也能活的起!”
短暂思索片刻,李磊兴冲冲的抱拳。
有道是,命里该吃哪碗饭,到点自然有人端。
此时此刻我们在场的仨人谁也没意识到,就是因为任瘸子随随便便的一点,未来的几年内,还真造就了我们县城最大的一家风水相术馆的诞生,当然这是后话,且等慢慢细谈。
“轰!!!”
正说话的过程当中,街口骤然传来一阵震耳的排气筒咆哮声。
我们几个本能的看了过去,一道黑色的极速身影从路口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