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乎整个中州的安危，不可有一字遗漏。”

那老者玄灵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老夫乃洛域玄清宗宗主。洛域诸位可知？”

寒青山点头：“知道。临近无尽海渊的那片界域。”

“正是。”

玄灵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无尽海渊……是龙族玄金上君的领地。那老龙，疯了。”

大殿内气氛一凝。

“疯了？”

皇莆烈皱眉。

“玄金上君是八阶巅峰，活了上万年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疯？”

玄灵子惨然一笑：

“老夫也想知道。但事实就是他疯了。不止他，他麾下的龙族全都疯了。他们冲出无尽海渊，向四周的界域疯狂进攻！”

“老夫的玄清宗，就在洛域边缘。三日前，一条八阶初期的黑龙撕碎了我宗的护山大阵，屠杀了过半弟子。老夫拼死逃出，一路东躲西藏，才勉强逃到中州。”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沙哑：

“洛域……已经没了。”

死一般的沉默。

丽若云声音发颤：“你是说，整个洛域……”

“全没了。”

玄灵子闭上眼睛。

“老夫逃出来时，路过三十二座人族城池，全部化为废墟。那些龙族见人就杀，见城就毁，如同……如同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等等。”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是议事会中一位身形魁梧的八阶老祖。

“你说只有玄金上君疯了？其他龙族尊者呢？”

玄灵子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恐惧更深。

“老夫的同门，负责监视其他龙族领地。他们传来的最后消息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所有的龙族上君，都疯了。九大龙君，同时向周边界域发起疯狂进攻。”

大殿内，落针可闻。

九大龙君。

一位八阶巅峰，八位八阶后期的存在。

同时疯了？

这是什么概念？

寒青山脸色铁青：“洛域离中州……很近。若是那些龙族顺着洛域南下……”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中州，危险了。

皇莆烈猛地站起来：“我这就去召集家族子弟，加强防御！”

“来不及了。”

孙忌讳沉声道。

“若真是九位龙族尊者同时出手，中州这点防御，根本不够看。”

“那怎么办？等死吗？”有人怒吼。

就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

“诸位稍安勿躁。中州……没那么容易沦陷。”

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议事会中一位一直沉默的老者。

他身形枯瘦，面容古井无波，周身气息若有若无，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顾家老祖顾渊，八阶初期，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九大世家中活得最久、知道得最多的那个。

“顾老，您有什么高见？”孙忌讳连忙问道。

顾渊缓缓道：

“你们可知，中州为何能成为玄灵界的核心？为何九大龙君肆虐八方，却从未进犯过中州？”

众人面面相觑。

顾渊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殿顶，望向某个遥远的存在。

“因为中州，是上古霓虹剑主人的证道之地。”

霓虹剑主人。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那是一个禁忌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