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轰—!!!」
这一拳,正中面门。
没有任何悬念。
就像是铁锤砸在了烂西瓜上。
那水尸的头颅连带著半个肩膀,直接被这一拳轰成了漫天的血雾和碎肉渣子!
那无头的尸身晃了两晃,扑通一声跪倒在甲板上,然后缓缓地歪倒在一旁。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江风还在呼啸,只有那被鲜血染红的江水还在拍打著船舷。
秦庚缓缓收回右手。
他站在满地的血肉之中,一身孝衣染血,却显得更加凄厉而威严。
他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托著那口百年柏木大棺。
从头到尾,那棺材,未曾落地半分。
「呼————」
秦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白气如箭,在寒风中凝而不散。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早已吓傻了的脚夫,声音低沉而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都愣著干什么?」
「起灵!」
随著这一声暴喝,那些魂飞天外的脚夫们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像是看著神明一样看著秦庚,手忙脚乱地接过棺材,扶住棺材杠子。
「咚!咚!咚!」
孙班主也是个狠人,一棒子却结结实实地敲在了大鼓上。
「滴滴哒—
「,唢呐声调子降低,婉转响起。
那高亢的乐声,伴随著秦庚那染血的身影,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苍穹,也狠狠地刺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岸边上。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