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处理著车行和码头的杂事,稳固著自己的地盘,一边暗中尝试著提升【水君】的经验值。
他试过在浔河里巡视,试过帮渔民驱赶水蛇,甚至试过在心里默念「我是水君」,但那经验值就像是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看来,光有名头不行,得有实质性的仪式或者更深的羁绊。」
秦庚也不气馁。
这种高阶职业,要是那么好练,满大街都是神仙了。
既然水君暂时卡住了,那就把精力全放在【武师】上。
野狐岭一战,让他看到了自己和真正顶尖高手的差距。
那个柳老太,那个鹧鸪天,甚至那个老海,给他的压迫感都太强了。
明劲,不够看。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从明劲到暗劲,隔著一层窗户纸。
但这层纸,拦住了天下九成的武人。
明劲是炸,是把全身的力量整合在一起,一拳打出去,响声如雷,开碑裂石O
而暗劲,是钻,是透。
是要把那股子炸裂的劲力,收敛起来,含在骨子里,闭住毛孔,不让它泄露分毫。
等到接触敌人的瞬间,再像针一样扎进去,像钻头一样钻进去,直接破坏敌人的内脏和骨髓。
这需要极高的精神集中力和对身体的绝对掌控。
三月初六。
宜动土,忌出行。
叶府后院演武场。
春寒料峭,院子里的老榆树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摇曳。
秦庚赤著上身,只穿一条练功裤,浑身肌肉线条流畅如刻,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根粗大的榆木桩前。
这榆木桩是用百年的老榆木做的,坚硬如铁,甚至还在油里泡过,寻常刀斧都难伤分毫。
秦庚闭著眼,调整著呼吸。
吸气时,腹部微微隆起,如同蛤蟆吞气;
呼气时,气流从牙缝中挤出,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
他的心跳渐渐放缓,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如同大江大河在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