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是个坐轮椅的?听说长得挺帅的?」
录音里的声音停顿了一秒,接著传来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的声音。
小韦伯那充满刻薄的咆哮声,像炸雷一样在新闻发布厅里炸开。
「帅个屁!!」
「教练??」
「哈!谁跟你说他是教练了?」
「那就是个死瘤子!」
「我是看他可怜!像流浪狗一样没地方去!才施舍给他一个职位让他闭嘴的!」
「他算什么东西!」
「狗屁教练!!!」
录音戛然而止。
新闻发布厅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就像是一滴冷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
原本因为震惊而短暂失语的记者席,一下子炸开了锅。
快门声不再是断续的咔察声,而是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风暴。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将主席台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记者们交头接耳,嗡嗡声像潮水一样涌动。
「上帝啊,那是盖尔·韦伯的声音吧?」
「绝对是他,口音太有辨识度了。」
「他居然管受伤的四分卫叫死瘸子?还说像流浪狗一样施舍?」
「这可是大丑闻!绝对的头版头条!」
「这下泰坦队的更衣室要炸了,内部肯定得分裂了。」
在场的记者目光都像针一样刺向了坐在轮椅上的马克。
眼神里又有探究又含著怜悯,还带著点嗜血的兴奋所有记者,哪怕是刚刚还保持著善意的那些。
如今面对这种大新闻,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这个残疾年轻人的崩溃。
等待一场歇斯底里的闹剧。
主席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