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精准地顶在大腿内侧肌肉最薄的地方,顶完之后腿会发麻半秒钟。
再后来连肘击和顶膝盖都不够了。
有人开始踩人。
球倒地之后,所有人应该停下来等裁判吹哨。
但兄弟会队的防守球员在站起来的时候,会看似不小心踩到泰坦队球员的手上,踩到脚踝上,踩到小腿上。
每一脚都不重,每一脚踩完之后那个人都会做出一副哎呀没注意到的表情,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等裁判跑到位置的时候,脚已经收回去了。
五轮进攻打下来,大部分进攻组的球员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了点伤。
那种到处疼但说不清哪里疼的小伤。
这里一块淤青,那里一道擦痕,手背上被踩了一脚之后肿了一圈。
加文的腰已经变成了固定的靶子。
每一轮进攻,对面冲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往他腰的左侧招呼。肘击,顶膝盖,用头盔顶。
加文在那个位置挨了五六下了,球衣掀起来的时候。
淤青从最早的一小片扩成了巴掌大,颜色从青紫变成了深红。
李伟更惨。
他在左护锋的位置上,每一轮进攻都要跟对面的防守端锋肉搏。
防守端锋的手很长,那货故意不带手套,在纠缠的时候手指会从面罩的栏杆缝隙里往里伸。
而且还会从面罩的缝隙里伸一根手指进去,在脸上划一下。
李伟的脸上已经被划了三道了。
从颧骨到下巴,三条红色的划痕,最长的一条渗了血,混著汗挂在脸上。
鲍勃教练站在场边,看著进攻组一个一个地走回来。
加文弯著腰捂著腰侧。
李伟在用毛巾擦脸上的血。
右护锋的右手手背肿了,在活动手指看还能不能握拳,近端锋小腿上有一个清晰的鞋钉印。
鲍勃教练看著这帮少年的样子。
他的嘴抿了一下。
想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