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从球场通道口冲出来的时候,担架手正在把布莱恩往担架上抬,她跑到担架旁边,两只手抓住布莱恩的右手。
布莱恩的手是软的,手套已经脱掉,手指凉凉的,没有力气。
「布莱恩。」
米歇尔的嘴唇在抖。
布莱恩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
特蕾西跑到担架另一边,两只手攥著金属杆,眼泪滴在布莱恩的球衣上。
担架抬上急救车,米歇尔跟著爬上去,特蕾西也爬上去。教会的中年黑人女人站在急救车旁边,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急救车的门关上,警示灯闪著,车从场边通道里慢慢开出去。
球场上,泰坦队的球员站在布莱恩刚才趴著的位置旁边,草皮上还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林万盛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痕迹,单膝跪下去,右膝著地,左腿弓著,头低下来。
罗德在他旁边也跪下去,凯文跟著,乔文跟著。
一个接一个,十几个泰坦队球员在这片草皮旁边单膝跪地。
没有人说话。
格林在副演播室里看著这个画面,沉默了几秒,把麦克风往嘴边移了一点,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泰坦队的球员们正在为布莱恩祈祷,让我们也一起为布莱恩祈祷。」
球场另一侧,兄弟会队的球员散在场边,有的坐在长凳上,有的站著喝水,没有任何人朝泰坦队这边看。
毕竟刚才小奥古斯特被抬走的时候,泰坦队也没有任何表示。
球场上的礼节是对等的,你给多少,就收多少。
泰坦队不在乎。
裁判站在球场中间,等著泰坦队结束祈祷。
比分29:29。
兄弟会队的总教练要疯了。
密西根大学那边已经跟他谈好了。
只要他能拿下这个州冠军,就可以去当防守组教练。
那可是密西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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