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还没签。」大卫—福尔克的语气还是很平。「你们也还没签。」
威廉士盯著大卫—福尔克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读出点什么。
什么都读不出来。
「我需要一个明确的态度,福尔克先生。」威廉士的声音压低了,带著一股憋著的火气。「我们飞了两千英里过来,不是来玩文字游戏的。」
大卫—福尔克没有说话。
「要么接受,要么拉倒。」
威廉士把最后一版报价推到茶几中间。
大卫—福尔克低头看了眼那张纸,拿起来,折了折,转身递给林女士。
林女士接过纸,展开看了看。
眉头皱起来。
嘴角往下压了点。
把纸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起那沓俄亥俄州立的资料,翻开第一页。
翻得很慢。
眼睛在纸面上扫著,眉头始终皱著,嘴角始终压著。
威廉士的目光从大卫—福尔克脸上移开,看到角落里正在翻文件的林女士,看到文件右上角印著的俄亥俄州立校徽。
喉结动了动。
派屈克也看到了。
刚才在走廊里被骂的那股火气,在看到林女士手里这沓文件的时候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他弯腰凑到威廉士耳边,很快说了一句什么。
威廉士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我们的数字还有调整空间。」
大卫—福尔克的表情没有变化。
「具体是什么样的调整空间?」
威廉士看了眼派屈克,派屈克点头,幅度很小。
威廉士报了一个新的数字。
1100万。
大卫—福尔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转头看向林女士。
林女士翻文件的手停了停,抬起眼皮看了威廉士一眼,眉头还是皱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