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
威廉士的下巴还绷著。
派屈克的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走。」
威廉士吸了一口气,脚步重新迈出去,朝大卫—福尔克的包厢方向走。
俄亥俄州立的三个人已经走过拐角,往电梯方向走了,打头男人的嘴角还勾著。
派屈克跟在威廉士后面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身,朝著俄亥俄州立三个人的背影喊了一句。
「你们连防止别人插旗都防不了呢!」
声音在走廊里弹开。
俄亥俄州立打头男人脚步顿了顿,回过头来。
「哈。」
笑了一声,很短,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你们不可能再有这种机会了。」
手指朝大卫—福尔克包厢的方向指了指。
「Lin这个孩子,我们势在必得。你们开不了我们能开的价钱,给不了我们能给的资源!!」
派屈克的嘴张开了,刚想反驳。
「赢不了的。」
打头男人转回身,继续往电梯走。
「你们这群废物。」
派屈克站在走廊中间,两只手攥著文件夹的边缘,手指把硬壳捏得微微变形。
远处电梯门开了又合上,俄亥俄州立的人进去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威廉士已经走到大卫—福尔克的包厢门口,回头看著派屈克。
「进去。」
派屈克的下巴绷了绷,松开了,跟上来。
门板后面,大卫—福尔克和坎贝尔把身体从门上撑开,走回沙发坐下来。
两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林女士看著他们走回来,手里的凉茶杯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小声开口。
「我儿子到底去哪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