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爱是她无论怎样不折手段,也终将得到的。
所以,冯元飙的提议,勉强可称锦上添花。
她要更加实际的好处。
冯元飙到底是有备而来,朱宁听他条理清晰道:「公主治藩十载,功震海内,无端为政敌中伤,风评渐次————而天下修士,种窍者,十之八九。公主若为先驱,压制不法先天,声望如何不能与日增长?」
朱嫩宁微微点头。
声望么————
有点吸引力。
平心而论,她自己也是服用种窍丸的后天修士,对先天社的基本理念颇为反感。
这也是她愿听冯元飙说下去的原因。
「二来————公主当下,亟需老成持重的盟友,不是么?」
」
」
朱嫩宁摘下护甲灵具,食指轻揉眉心:「多少人知道。」
「应知尽知。」
冯元飙按压膝盖道:「除了即将进京的孙传庭、周遇吉与曹文诏,疑似要向公主为难「」
朱嫩宁打断:「他们已经进京。」
冯元飙一愣。
朱嫩宁道:「我昨日亲眼所见。」
冯元飙闻言,瞥了眼狼藉的行宫,把时间线对上。
朱嫩宁只需花两三个时辰,便能从京师飞到潼川,他与两名亲随却得提前几天出发。
冯元飙不知朱嫩宁回京见了谁、遭遇何事,当下只把腹稿中的人名删减大半,谨慎续道:「远在埃及的毕尚书与王大学士,亦加急来表,对血战之事多有质询。」
毕自严,王夫之?
朱嫩宁平静道:「皇后呢?」
冯元飙佯装未觉朱嫩宁对周玉凤的称谓:「陛下出关,娘娘不愿遥控政事。臣目前只知,娘娘一行将于泰西使团,共往京师。」
「哦?」